Friday, August 5, 2011

捏造赵明福遗书支持自杀论? 律师公会质疑反贪会掩盖死因



在今日公布的赵明福皇委会结案陈词,律师公会措辞强烈认为,以前雪州反贪会副主席希山慕丁为首的官员展开一项“刻意、大型、前后贯彻和经过策划”的行动,来掩盖赵明福坠楼身亡的真相,确保他们能够逍遥法外,并归咎赵明福是死于自杀。

“通过直接和辅助证据,这次听证会已经揭开一场刻意、大型、前后贯彻和经过策划的行动,来尝试掩盖赵明福真正死因。”

律师公会也点名至少10名官员涉及这项行动,并认为政府应该援引刑事法典多项条文来调查这些人,包括密谋掩盖赵明福死因、作假供、捏造证据、销毁证据、篡改证据、制造假记录等等。

被点名的官员包括希山慕丁(Hishammudin Hashim)、雪州反贪会调查主任凯鲁依汉(Hairul Ilham Hamzah)、查案官安努亚依斯迈(Mohamad Anuar Ismail)、执法助理官员阿斯拉夫(Mohd Asraf Mohd Yunus)、祖基菲里阿兹(Zulkefly Aziz),布基尼(Bulkini Paharuddin)、艾弗祖(Effezul Azran Abdul Maulop)、阿曼(Arman Alies)、雷蒙(Raymond Nion),以及莫哈末纳兹里(Mohd Nadzri Ibrahim)。

他们所触犯的条文包括刑事法典第107、108、120A、191、192、201至204、218、464和511条文。

律师公会今早在其网站公布这份长达337页的结案陈词,不过只是局限于律师公会会员下载。

凌晨开始销毁相关证据




律师公会相信,以希山慕丁(左图)为首的官员在2009年7月16日赵明福坠楼当天凌晨,已开始掩盖赵明福死因的工作,伪造和毁灭任何相关的证据。

“阿斯拉夫直到早上5点才离开,希山慕丁在早上6点离开,而祖基菲里在早上7点离开。”

“在其他官员当中,阿斯拉夫、希山慕丁和祖基菲里有许多机会清除和销毁任何证据。”

他们表示,其中一名议员拨款案证人李维荣曾在早上7点至8点30分,看到雪州反贪会调查主任凯鲁依汉在房间中和查案官安努亚对着电脑,相信当时也是要掩盖赵明福死因。

“反贪会当时正在进行掩盖的工作。”

汇报会后才与警方录供

律师公会也表示,赵明福的尸体在下午1点30分“被发现”,当警方查案官阿末纳兹里(Ahmad Nazri Zainal)抵达案发现场后,只获得反贪会官员很少的配合。

除了负责录取赵明福口供的反贪会官员莫哈末纳兹里(Mohd Nadzri Ibrahim)之外,其他官员都是等到希山慕丁当天晚上8点30 分的“汇报会”过后才给予112条文口供。

“反贪会高层举行多场汇报会和会议,来协调反贪会官员针对7月15日和16日事发过程的口供。希山慕丁在16日晚上立即和官员召开会议,讨论他们在录取112条文口供时要怎样回答警方的问题。”

“证据也显示,希山慕丁指示官员声称52/2009行动(雪州民联议员拨款案)是由凯鲁依汉率领,而不是他。为什么要让他保持距离?”

两名反贪会官员阿兹安乌玛和阿晋哈菲兹在皇委会听证会的证词,更证明反贪会尝试掩盖证据。阿兹安警告凯鲁依汉,如果跟随希山慕丁的指示,只会引发反弹;阿晋则对希山慕丁积极指示官员如何解释其角色的问题,感到担忧。

掩盖行动拥有5大特点

律师公会指出,反贪会策划掩盖证据有以下特点,包括:

(一)没有任何官员在凌晨3点30分至6点走进赵明福被指坠楼的窗口。令人感到惊讶的是,所有官员都有借口故意避开窗口,不管是可信还是不可信。



(二)反贪会官员如安努亚(左图)和希山慕丁都假装不知赵明福的死亡时间,并且在第一次“听闻”赵明福死讯时假装惊讶。根据巴生反贪会官员莫哈末阿敏的供词,一批巴生反贪会官员早在赵明福尸体被发现之前就已经讨论其死亡。

(三)安努亚制造他在16日早上“发现”赵明福的电话,否则他很难解释为什么他还收着死者的电话。由于赵明福不曾获释,所以其电话不曾还给他。

(四)反贪会必须提供最少的证据,同时也和赵明福死因保持距离。反贪会必须断除Merit Link企业提供国旗计划和赵明福的关系,才能解释为什么他们没有继续扣押赵明福来交叉检查和盘问。反贪会调查文件没有陈文华口供,以及赵明福有关Merit Link企业的问答都被删除。

(五)反贪会必须对赵明福处理的交易挑起更多的课题和疑点,以营造赵明福知道自己犯错的印象。反贪会也进一步营造赵明福关注、担忧和面对压力,因此他必须自杀的印象。

字条可能是反贪会捏造



律师公会也对所谓的赵明福遗书持有怀疑的态度,认为有可能是反贪会所捏造,来支持赵明福自杀的说法。

“其真实程度不曾获得证明,而它是较后被发现的说法,也或多或少支持该字条是反贪会捏造来支持自杀推论的说法。”

他们表示,皇委会找不到反贪会官员案发当天的通话和短讯记录,更强烈显示这些资料已经被刻意删除。

此外,听证会上浮现的证据也清楚显示,雪州民联议员拨款案的调查日记遭到篡改。

“反贪会官员针对调查日期的证据不可信。就如皇委会委员所观察,大多数官员似乎都随着时过境迁而仍记忆犹新。只有5本调查日记在皇委会要求下,被呈上听证会,至少有三本遭到修改,来符合反贪会的自杀推论。6人没有填写调查日记,另外两人虽然有准备日记,但是已经无法找到。”

总检署未积极追查真相


因此,律师公会认为,纵观以上证据,反贪会在7月16日早上就制造、篡改、压制、销毁和协调证据,以确保他们能够逍遥法外,并且将责任推到死者身上。

律师公会也建议政府,援引刑事法典多项条文来调查反贪会官员,包括阴谋掩盖赵明福死因、作假供、捏造证据、销毁证据、篡改证据、制造假记录等等。

“这些都是颠覆司法程序的行动,并且可能触犯刑事法典第191、192、201至204、218和464条文,并与第107、108、120A和511条文同读。”

他们更批评,有关政府单位对追求真相保持沉默和消极,不只是反贪会,更是包括总检察署的高层。

“听证会上引导反贪会官员回答问题是常态。作为例子,(反贪会官员)阿兹安乌玛就告诉皇委会,(反贪会律师)阿都拉萨告诉反贪会官员不要提供资讯,相反要扣住资讯。”

赵明福死讯早上已传开

另一方面,尽管皇委会认为,赵明福相信是在2009年7月16日早上7点15分至11点15分之间坠楼身亡,但是律师公会却点出,巴生反贪会官员祖基菲里早在早上7点离开雪州反贪会办公室之前,就知道赵明福去世。

律师公会也指出,赵明福的死讯其实在早上7点就已经传开。

“祖基菲里离开雪州反贪会办公室之前,就已经知道赵明福已去世。他回到巴生反贪会办公室,将死讯告知其同僚,然后就立即回家,当天也没有回来工作。”

“在早上7点,赵明福的死讯就迅速传开。巴生反贪会官员是第一个知道,并且在办公室内讨论。”

祖基菲里是其中一名被召去参与雪州民联议员拨款案的反贪会官员。律师公会也点名,他是其中一个应该面对误杀罪名调查的官员。

Thursday, August 4, 2011

受命丧命与抗命救命

最近读到两则感人的国外新闻:

其一“受命丧命”:

45岁的博赛女士,由于受命权当夏令营负责人,首当其冲不幸在挪威大屠杀惨案中,最先在码头遇到枪手。为了通风报讯,她毅然跑向保安人员求救,因而触怒枪手命丧无情枪火之下,成为惨案中第一位牺牲者。

当时,她大可自我藏匿躲过浩劫以保命,但这位勇敢的夏令营长,选择了因职守而付出生命的代价。

其二“抗命救命”:



中国温州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支队长邵曳戎,在“和谐号”高速列车追撞意外惨案发生后数十小时,违抗上级指令,拒绝把肇事车厢吊起放到地上清理,坚持原地救援,因而发现了年仅两岁余,埋藏于列车残骸中的小女孩项炜伊,并奇迹般成功将她救起。

邵队长在这件事故当中,果断的选择了为民抗拒上级指令,因救人而不计个人成败,置之死地而后生。其风范,的确令人激赏。

博赛女士与邵曳戎队长,他们所代表的,是一种“受命”与“抗命”的正面思维与态度,都因大局而不惜将“小我”(自己的生命与前途)豁出去,以全“大我”的崇高精神。

有人为五斗米抛弃黑白

在大马,有些人则因长期受命于人,或为某政党效劳,为了五斗米而只好向上头哈腰,典当民族权益及公义良心,百般对主子尽谄媚之能事。道义、真理、族魂等,一切操守都为次,万事皆以主子说了的算。有时候,这些人还能举一反三,主子仅说其一,彼等言论与行动则已飞飚至其三,深怕主子不悦于自己效劳怠慢。

故此,黑白是非对这些人而言,似乎都已不重要。其重点是,一定要让上头老人家高兴。

政客硬拗只为警方背书




当天,催泪弹白雾漫天,惨雨酸风水炮,喷向了医院各个角落的湿漉场面,清楚呈现在许多群众现场所拍摄的视频图片之中。不需专业技术,亦能看出当局是否越逾国际公法,进行对手无寸铁和平示威者进行强势镇压。

有政客事后还硬拗为警方背书,说这是角度问题,不可胡乱诬赖明显犯错的司法单位。更有官爷说,这是风向之所以然云云。

明福惨遭“被好友”一番


相比之下,可怜赵明福,却因区区千余元的活动开销,被反贪会寻求“真相”,彻夜百般拷问不放人,最终导致隔日即将结婚的赵明福“被自杀”英年早逝。

在赵明福去世后两年,尚有没人性者,忽然间在华人农历七月之际,穿著黄衣浮现人间,并“仗义执言”拉布条哭诉是明福“生前好友“为其喊冤,矛头则无厘头的指向赵明福上司,令人看了肉麻不寒而栗。

哀哉泉下赵明福,除了生前“被自杀”外,如今死后还被一群“好兄弟”消费,外加“被好友”一番。

看着夏令营为青年牺牲之巾帼博赛女士,以及列车惨案中因“义”而敢于抗命的警队豪杰邵曳戎队长之可歌可泣案例,在人们耳边,似乎听到了一丝丝“受命、丧命”与“抗命、救命”之呼唤。其稟然大义,又岂是那些醉生梦死无良之辈,穷其一生之可以体会得到的?

速控社党六人却不理赵明福案 林吉祥质问何时对付反贪会?

民主行动党国会领袖林吉祥今日批评,总检察署在社会主义党6名领袖获释不超过1周后,即把6人提控上法庭,但在接获赵明福案皇家调查委员会的报告逾6周后,却迟迟没有对付反贪污委员会的官员,如同毫不在乎此事。



林吉祥也是怡保东区国会议员,他今日发表文告质疑总检察长,为何急于提控6名刚在紧急法令下获释的社会主义党6人,却完全不提控赵明福案皇家调查委员会所揭发、犯下一箩箩罪行及不合法的反贪委官员?

“没有任何迹象显示,总检察长要针对赵明福案皇委会报告采取任何行动,特别是皇委会已经揭发了令人吃惊的事实,指反贪会官员在执行任务时犯下种种罪行、不合法的行为,导致赵明福死亡。”

“皇委会调查报告的总结是明福‘被逼自杀’,这让我们不能接受,因为这不是基于任何证据,而纯粹是想像的。”

重申反贪会逼死赵明福


不过,林吉祥说,皇委会至少揭露了反贪会官员,在2009年7月执行任务时犯下一箩箩的罪行和不合法行为,进而导致赵明福死亡。

他表示,首先,反贪会的调查行动存有恶意的、涉及滥权及贪污,而皇委会也发现,时任雪州反贪会副总监希山慕丁哈欣就是致死赵明福的反贪会行动的“主谋”。

“希山慕丁哈欣虽然只是雪州反贪会副总监,但是他拥有绝对权力,在不需通知或获得上司的同意下,就可调查州内任何贪污可疑人士。他也没有任何支持数据,只是单凭相信一个电话就行事。”

反贪会官员涉嫌做假供



林吉祥说,反贪会官员在上述致死赵明福的反贪行动中犯罪及违反法津,因此:

一、他们应该为赵明福之死负责 。

二、针对赵明福在反贪会总部扣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反贪会官员对警方、验尸庭和皇委会供假证。当局可能授权成立特别调查队来辩识害死赵明福的凶手。

三、抵触大马反贪委员会法令第31条文,即反贪会官员在没有取得合法批准的情况下,突击几个地点,行使“搜查或没收”的权力。

非法搜查涉及连串滥权

林吉祥说,报告中的第245段,皇委会严厉斥责反贪委会官员的“态度傲慢”,“他们冒用法律不曾授予他们的权力”。

他续说,皇委会报告也斥责反贪会行使“不合法”惯例,“在没有搜查令或批准的情况下进行搜查。”

“皇委会成员也点出‘雪州反贪会官员及其他官员涉及的行动中犯下一连串的滥权行为。’报告说‘在调查可疑的贪污案件中,反贪会为了得到结果,妄顾法律。’”

炮轰总检察长毫不在乎

林吉祥指出,赵明福案皇委会已经表达了看法,那就是,“赵明福不应该白白送命”。

因此,他说,就这个精神而言,总检察长阿都甘尼应该解释,为何赵明福案皇委会报告呈上6周后,可是阿都甘尼却完全不在乎、也不关心皇委会报告所指出的一系列由反贪委会官员所犯下的不合法罪行?

明福沉冤待雪講座會‧千人站立鼓掌力挺‧聽眾爭抱麗蘭送暖



(檳城3日訊)趙明福被裁定為被自殺後,趙麗蘭揚言力追真相直到大白為止。趙麗蘭的堅定獲講座上的千人相挺、全場站立鼓掌,不少媽媽級聽眾熱淚盈眶,紛紛買書要求簽名。

趙明福事件進入兩週年,行動黨展開全國巡迴“說好的真相呢?”明福沉冤待雪講座會,檳城站週二在愛心大廈舉行,有近千人出席、全場滿座。現場出售的《血淚的控訴―趙明福沉冤待雪一週年》更是熱賣,民眾紛紛爭購要求趙麗蘭簽名。

駁斥皇委會報告

會場不乏媽媽級聽眾,她們都在趙麗蘭提出亡兄墜樓疑點、家人痛徹心扉之際,熱淚簌簌落下。趙麗蘭為講座會的壓軸主講,當她一演說完,聽眾更蜂擁而上,團團圍住她安慰及擁抱送暖,最後得勞動行動黨志工“開路”,才能擠開熱情群眾,走出會場。

她在會上強忍淚水、逐點駁斥皇委會報告,認為報告內容儼如一部小說劇情,所有對明福的精神及心理狀態描述,完全出於揣測,並無有力實證支撐,因此趙家不會接受這項報告。她將力追真相,直到水落石出為止。

“皇委會報告指反貪會3名官員,應該為這事件負責。

可是,為何皇委會就此打住,沒有濫權的延伸調查?全民挺明福提出的疑點、要求納入查證的要求,為何都被拒絕?”

首長林冠英也斥責皇委會的報告中指趙明福被逼走上絕路是因性格懦弱、心感愧疚,是對趙明福的“第二次殺害”,即殺害明福人格、尊嚴和名譽。

“我們要為趙明福討公道!要大聲說‘我們不會放棄你’,直到真相水落石出。”

他諷刺報告出爐後,反貪會的亡羊補牢式改革,竟是不再上高樓盤問,改在底樓,避免又有人“企圖自殺”。另外,當局也馬上裝上攝錄機,進行影像攝錄供證,以防官員重施故伎。

“是改了,但有用嗎?你就不能在關鍵時刻關掉攝錄機嗎?問題出在信任,不只是在攝影。要改,就只有改朝換代。”

自稱明福好友
捍華譏馬華思維不正常


雪蘭莪行政議員歐陽捍華揶揄由沙登馬華區會組成的“明福生前好友”,兩年後跳出來說支持趙家及行動黨有錯,根本就是思維不正常。

“明福出事時,這些人在哪裡?兩年過去了,馬華和民政才跳出來說是明福的好友,思維邏輯都有問題。”

檳行動黨成功向在場人募得2675令吉50仙。會上,大山腳國會議員章瑛、日落洞國會議員黃泉安、浮羅山背國會議員尤斯馬迪、斯里德里瑪州議員雷爾和光大區州議員黃偉益都針對皇委會報告提出疑點,要求人民以明福案為鑑,支持民聯及改朝換代,由民聯著手調查真相。

Tuesday, August 2, 2011

正义勇士送来追思明福的花。。。




HOW THE BN HAS DEBASED COMMISSIONS OF INQUIRY

The presumptuous conclusion by the Royal Commission of Inquiry (RCI) that Teoh Beng Hock (TBH) committed suicide even though the experts had not concluded so should be an occasion for Malaysians to ponder the debasement of Commissions of Inquiries set up by the BN / Alliance government all these years.

1. No Public Consultation over Composition of the RCI

During the recent phone hacking scandal by the News of the World in Britain, the Prime Minister David Cameron was forced to immediately set up a commission of inquiry. He did this first of all by consulting the leader of the opposition, Ed Miliband and they then discussed the composition of the commission. The moment the scandal had been exposed by The Guardian, the expectations of the people regarding the composition of the commission were widely discussed in the British media. David Cameron could not ignore this or the commission of inquiry would have been denounced at the outset.


Thus, the first condition for the composition of any RCI must be BROAD PUBLIC CONSULTATION. The BN has time and again ignored this requirement whenever it appoints commissions in this country and this includes SUHAKAM commissioners as well as other commissions.


To ensure the composition of RCIs is credible, certain procedures must be in place to ensure the commissioners’ INDEPENDENCE, IMPARTIALITY and COMPETENCE. These conditions can only hold if the government consults the Parliamentary Opposition and respected members of civil society. Membership of the RCI must include representation by appropriate groups to ensure plurality and fairness. The RCI could be headed by a judge but the members do not necessarily have to be entirely made up of judges. The Teoh Beng Hock RCI was a rushed job by the BN government due to public pressure and only after dragging its feet for so long after Beng Hock’s death.


Competence would include expertise in human rights and humanitarian law. On this point, former High Court and Court of Appeal judge Datuk N. H. Chan has commented that the Teoh Beng Hock commission had no business forming such an opinion as none of the experts it called upon gave the opinion that Teoh committed suicide. He pointed out that this went against Section 45 of the Evidence Act 1950, which states that when a court has formed an opinion on a point of science, the opinions of experts are relevant facts.

“Without any relevant fact, that is to say, without an opinion from an expert, a court is unable to form an opinion upon... the scientific point that Teoh Beng Hock took his own life. In this case, none of the experts gave the opinion that Teoh took his own life,” (The Malaysian Insider, 1 Aug 2011


2. Ignoring Recommendations by RCIs


The BN (including its predecessor Alliance) government has also debased RCIs by ignoring their salient recommendations. This is an affront to the people and a total waste of public funds. The Athi Nayappan RCI on Local Government had recommended the reintroduction of elected local government during the sixties but the BN government has chosen to ignore this important recommendation to restore Malaysian democracy to what it was at Independence. What sort of transformation is the Najib talking about when we have regressed compared to our democratic institutions at Independence?

The RCI on the Police in 2005 had a most important recommendation which has direct bearing on Teoh Beng Hock’s death, namely, the setting up of an Independent Police Complaints and Misconduct Committee (IPCMC). Up until today, the BN government has been dragging its feet on this.


Independent Police Complaints Committee


Now, if the IPCMC had existed prior to TBH’s death, it could have stepped in and investigated his death from the moment his body was found. The MACC and the police would have been obliged to step aside for the IPCMC to complete its full investigation and bring the culprits to justice.

The longer the BN government puts off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IPCMC, the more it must be responsible for other deaths and torture under the police or enforcement agencies’ custody. The British IPCMC covers not only the police but also enforcement agencies including the customs and Inland Revenue. And as we know too well, torture under detention without trial continues under BN rule and that is all the more reason for an IPCMC. The government must also ratify the Convention against Torture. This will ensure international scrutiny to stop torture in Malaysia.

3. Justice for Teoh Beng Hock


While we dispute the conclusion by the RCI that TBH committed suicide, it is very clear from the report that the MACC officers had harassed him to a point that was unacceptable. Therefore, the government must bear responsibility for allowing such a culture to pertain in its enforcement agency, the MACC.

Consequently, the government must compensate adequately the family of Teoh Beng Hock for the loss of someone so dear to them. This does not detract from the fact that the culprits responsible for TBH’s death have still to be brought to justice.

严惩反贪会最高负责人 Pimpinan Tertinggi SPRM Mesti Dikena Tindakan

林连玉基金对赵明福案皇委会报告以赵明福“被自杀”为结论深感遗憾。皇委会关于赵明福从低自杀风险群到高自杀风险群的心理分析纯属臆测,在缺乏实质证据下归咎赵明福自我了断,这是轻浮草率的做法,违反法律实事求是的基本精神。


五位具有专业背景的皇委会成员,竟然作出如此不专业的结论,令人大失所望。实际上,对于赵明福冤案,人民心中已有一把尺,若然皇委会或政府对此案的结论严重偏离人民心里的答案,只会破坏政府机关的公信力,对政府的转型努力有弊无利。


本会促请政府严厉惩罚反贪会的最高负责人。两年前,反贪会前主席阿末赛益在警方未完成调查前已直指赵明福自杀,表示他自杀时已不受反贪会监管,反贪会无须对赵明福之死负责。皇委会报告已证明,赵明福死前仍未被反贪会释放,阿末赛益竟然在两年前明目张胆说谎,对致死赵明福毫无悔意,令人极度愤怒!我们促请政府追究阿末赛益的行政责任,并褫夺他的公务员退休金和所有福利,以示惩罚。


反贪会现任主席阿布卡欣曾致函赵明福家人,表示反贪会不会对任何涉案者妥协或给予袒护。可是造成赵明福命案的雪州反贪会副主任希山慕丁哈欣,却在阿布卡欣担任主席期间获擢升为森州反贪会主任,甚至在皇委会公布报告后,也只是被暂时停职。


这显示阿布卡欣阳奉阴违,没有认真检讨反贪会违反人权的调查手法,也没有对赵明福命案在行动上显示丝毫诚意。在他任内也发生了第二宗反贪会命案,雪州关税局助理主任阿末沙巴尼在吉隆坡反贪会总部离奇死亡。本会促请反贪会主席阿布卡欣立刻引咎辞职,以示对赵明福命案和其它滥权事件负责。若然没有人对赵明福案负责和受罚,滥权违法甚至夺取人民性命之事将不会获得正视,政府的信誉也会受损,这是得不偿失的。


本会吁请关心赵明福命案的公众,出席7月29日晚上九点正在隆雪华堂举行的“赵明福与社党六君子”烛光会,表达民间对皇委会报告书的不满,同时声援被恶法无审讯扣留的六位社会主义党干部。



林连玉基金主席

杜乾焕

Pusat Pembangunan Kebudayaan LLG melahirkan kekesalan tentang laporan suruhanjaya siasatan Teoh Beng Hock yang membuat kesimpulan bahawa Teoh Beng Hock “dibunuh diri”. Analisis psikologi suruhanjaya siasatan bahawa Teoh berubah daripada kumpulan risiko rendah kepada kumpulan risiko tinggi untuk membunuh diri selepas sesi soal siasat SPRM cuma suatu andaian, kesimpulan bunuh diri tersebut dibuat tanpa sebarang bukti fizikal adalah dangkal dan terburu-buru, melanggar prinsip-prinsip undang-undang yang memerlukan bukti kukuh.

Kesimpulan yang tidak professional ini dibuat oleh lima orang pesuruhjaya yang mempunyai latar belakang professional telah mengecewakan rakyat. Sebenarnya, bagi kes kematian Teoh Beng Hock, rakyat telah ada jawapan di dalam hati, jika kesimpulan suruhanjaya siasatan dan kerajaan terpesong jauh dari persepsi umum rakyat, ia hanya akan merosakkan keseluruhan integriti kerajaan, tidak memanfaatkan usaha transformasi kerajaan.

Kami menyeru kerajaan mengambil tindakan keras terhadap pimpinan tertinggi SPRM. Dua tahun yang lalu, ketua pesuruhjaya SPRM Ahmad Said mengatakan Teoh bunuh diri sebelum pihak polis meyiapkan siasatan. Dia berkata SPRM tidak perlu bertanggungjawab ke atas kematian Teoh kerana ketika itu Teoh tidak lagi di bawah jagaan SPRM. Sekarang, laporan suruhanjaya siasatan telah membuktikan, Teoh belum dibebaskan oleh SPRM pada masa kematiannya. Jelasnya Ahmad Said telah berbohong dua tahun yang lalu, dia tidak ada sedikit pun perasaan kesal terhadap kematian Teoh, ini membangkitkan kemarahan rakyat! Kami meminta kerajaan mengambil kira tanggungjawab Ahmad Said, merampaskan segala pencen dan kebajikan pejawat awamnya. Kerajaan mesti menghukum Ahmad Said.

Ketua Pesuruhjaya SPRM kini Abu Kassim pernah mengemukakan surat terbuka kepada keluarga Teoh bahawa SPRM tidak akan melindungi sesiapa yang terlibat dalam kematian Teoh. Tetapi, bekas Timbalan Pengarah SPRM Selangor Hishamuddin Hashim yang mengakibatkan kematian Teoh, telah dinaik-pangkat ke pengarah SPRM Negeri Sembilan semasa Abu Kassim memegang jawatan ketua pesuruhjaya. Hishamuddin juga hanya digantung sementara selepas laporan suruhanjaya siasatan diumumkan.

Ini menunjukkan Abu Kassim cakap tak serupa bikin, tidak benar-benar mengkaji semula kaedah-kaedah soal-siasat SPRM yang mencabuli hak asasi manusia, SPRM tidak ada sebarang tindakan boleh dikatakan ikhlas dalam tragedi Teoh. Kes kematian kedua pula terjadi dalam tempoh Abu Kassim sebagai ketua pesuruhjaya. Kami menggesa Abu Kassim segera meletakkan jawatan atas kematian Teoh dan kes-kes penyelewengan kuasa lain. Jikalau tidak ada seorang pun bertanggungjawab ke atas kematian Teoh dan dikenakan hukuman, kematian di bawah tahanan agensi kerajaan tidak akan dipandang serius, reputasi kerajaan akan dicemarkan.



Pusat Pembangunan Kebudayaan LLG menyeru rakyat menghadiri upacara menyalakan lilin untuk Teoh Beng Hock dan enam tahanan ordinan darurat (EO6) pada 29 Julai 2011 (Jumaat) 9pm di Dewan Perhimpunan Cina KL & Selangor, supaya menunjukkan bantahan masyarakat terhadap laporan suruhanjaya siasatan dan memberi sokongan solidariti kepada enam orang aktivis Parti Sosialis Malaysia yang ditahan tanpa bicara di bawah undang-undang zalim



Dato Dr Toh Kin Woon

Pusat Pembangunan Kebudayaan LLG

What happened to Teoh Beng Hock’s Right to Privacy?

A curious area of the TBH-RCI which has not been sufficiently ventilated.
By: Edmund Bon Tai Soon

Public Forum on RCI Report on TBH




Date: 2 August 2011 (Tuesday)

Time: 8.00 p.m.

Venue: Kompleks Masyarakat Penyayang, Jalan Utama, Penang

Speakers: Y.B. Ean Yong Hian Wah (Selangor State Exco), Y.B. Chong Eng (MP for Bukit Mertajam), Y.B. Jeff Ooi (MP for Jelutong), Teoh Lee Lan (younger sister of Teoh Beng Hock) etc

Multi-Lingual - Free Entrance

Monday, August 1, 2011

Letter reveals top MACC man, politician collusion



Letter reveals top MACC man, politician collusion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111002
The mystery letter which emerged at the Teoh Beng Hock inquest yesterday is believed to contain claims connecting a top ranking MACC officer to the interrogation of the political aide, which could have led to his death.

Believed to be written by a Malaysian Anti-Corruption Commission insider, the letter alleged how the top officer and an influential politician had worked together to start investigations into alleged corrupt practises by Selangor's Pakatan Rakyat leaders.

And it was on this understanding that Teoh was called up for questioning.

The unsigned letter, which carried the MACC official letterhead and written in Bahasa Malaysia, also stated the top officer's modus of interrogation - which involves pulling the suspects by the belt.

It further alleged that the top official was questioning Teoh on the day the DAP man was found dead. However the letter did not state on how Teoh died or if the officer was directly involved in his death.

Further claims made in the letter include:
The officer did not punch out from work when he left Plaza Masalam where the Selangor MACC is located on that day. However, the letter stated the time of him leaving the office. This is important as it could show that this officer was the last person to have seen Toeh on that day, alleged the letter.
The officer did not provide his DNA samples along with his other colleagues. He only gave a sample privately at a later day.
That he ordered his officers to wipe clean the window from where Teoh had apparently fallen from.
His alleged corrupt practices while investigating previous cases and that he is generally corrupt.
He had helped close an investigation on the politician.
The letter also stated that the top officer had been serving in the state for a long time, well beyond the usual five-year term for high ranking officials.

The letter also claimed that he was living beyond his means by having several houses, a petrol station in Shah Alam and several plots of land, courtesy of the politician's goodwill.

He was also allegedly caught for khalwat with his junior officer at the Shah Alam lake early this year.

When contacted, Selangor opposition leader Dr Mohd Khir Toyo - who was the politician named in the letter - denied all the claims made in the letter and said he will be lodging a police report as soon as he is back from his overseas trip.

The MACC officer could not be contacted.

Lawyers remain tight-lipped

Yesterday, lawyer Gobind Singh Deo submitted the letter to coroner Azmil Muntapha Abas, asking him to adjourn the inquest pending an investigation into the contents of the letter.

Gobind said that he was handed the letter by an individual on Tuesday evening.

Azmil, who agreed to instruct the police to probe the letter, had then urged all lawyers involved in the case not to reveal the details of the letter to anyone. However he had not ordered a gag order on the matter.

Lawyers involved in the matter when contacted by Malaysiakini today remained tight-lipped on the content of the letter.

However, it is learnt that the letter was also sent out to several other people since last week, including some members of parliament.

One MP who spoke to Malaysiakini said that he received the letter last week and confirmed the contents of the letter.

"Some big names were mentioned in the letter and the claims are massive. If they are true, some very big people from Selangor MACC and the political circle will have to pay the price," he said, requesting anonymity.

The MP also said that the letter appeared to be "an inside job from MACC".

He added that the letterhead used was from the MACC's headquarters in Putrajaya.

Teoh (left) was found dead, with his belt snapped, at the fifth floor landing of Plaza Masalam on July 16, a day after he was summoned by the MACC for questioning in regards to their probe into an alleged misappropriation of state allocation funds. He was questioned at the 14th floor.

The inquest is being held to determine how he died. It will continue on Monday pending the investigation into the letter.

The letter has also been posted in the Internet at various sites, including in Malaysia Today.

Beng Hock not suicidal, psychiatrist tells RCI


KUALA LUMPUR, May 10 — Teoh Beng Hock was in the lowest risk group for suicide when he entered the custody of the Malaysian Anti-Corruption Commission (MACC), a forensic psychiatrist said in his report to a royal panel investigating the DAP political aide’s death today.

Dr Paul Mullen also said in his report to the royal commission of inquiry (RCI) investigating Teoh’s death that there was no reason for Teoh to conclude that he had shamed himself or betrayed his colleagues when he was questioned by the MACC.

“In brief, it is my opinion that Teoh Beng Hock was firmly in the lowest risk group for suicide when he was taken into MACC custody,” said Dr Mullen in his report, which was provided to the press today.

“His statement (to the MACC)... does not seem to clearly implicate him, or anyone else, in offences... this is not a context which, in my experience, leads to suicide in custody... there is nothing of which I have been made aware to explain panic and distress sufficient to drive him to conclude his honour had been irreparably tarnished,” added the Australian doctor.


Dr Mullen’s report came as the RCI concluded hearing testimony from 70 witnesses today in its bid to unravel the mysterious circumstances behind Teoh’s death.

Dr Mullen was not called to give oral testimony at the inquiry.

Teoh was found dead on July 16, 2009 on the fifth-floor corridor of Plaza Masalam in Shah Alam after he was questioned overnight by MACC officers at their then-Selangor headquarters on the 14th floor.

Teoh, 30, had been the political secretary to Selangor executive councillor Ean Yong Hian Wah, who is also the Seri Kembangan assemblyman from the DAP.

The graftbusters were investigating a claim that his boss was abusing state funds.

Dr Mullen, who has been a forensic psychiatrist for three decades, said his findings were based on several documents as well as joint interviews with local government psychiatrists Dr Badi’ah Yahya and Dr Nor Hayati Ali, Teoh’s fiancée, family members, friends, boss and colleagues.

Dr Mullen’s report as well as Dr Badi’ah’s and Dr Nor Hayati’s joint report were the first psychiatric evidence about Teoh’s mysterious plunge as no psychiatrists had previously testified at the coroner’s inquest into Teoh’s death that ruled out both suicide and homicide.

MACC lawyer Datuk Seri Muhammad Shafee Abdullah suggested recently that Teoh had committed “honour suicide” to protect his boss and the DAP from being exposed as corrupt.

But Ean Yong has dismissed Shafee’s suggestion, pointing out that the MACC had cleared him of abusing state funds.

MACC headquarters investigating officer (IO) Ahmad Shafik Abdul Rahman testified recently that Ean Yong was innocent of abusing state funds as all projects in his constituency were completed in 2008.

Ahmad Shafik said he could not conduct further investigations against Ean Yong as Teoh’s testimony was crucial, adding that the public prosecutor ordered investigations to be dropped due to lack of evidence.

Dr Mullen said Teoh was in the lowest risk group for suicide when he entered MACC custody. — Picture by Boo Su-Lyn
Dr Mullen, a professor at Monash University in Australia, said suicide rates were higher among those in custody, but pointed out that Teoh was a witness who was not charged with any offence.

“There is to my knowledge no evidence about, or even reported cases of, people who have killed themselves when having witness statements taken by authorities,” said the 66-year-old expert.

“If the Commission were also to accept the claims that Teoh Beng Hock was co-operative, not showing obvious distress, and willingly chose to remain in the MACC office, this, in my opinion, would virtually exclude the chances of Teoh Beng Hock having taken his own life,” he added.

He said the statements from MACC officers painted a picture of a co-operative witness who “was so relaxed about his presence in the offices that when told he could leave, he preferred to settle down for a sleep on a sofa.”

The forensic psychiatrist also highlighted various factors that slashed Teoh’s risk of suicide.

Dr Mullen said Teoh did not have previous suicide attempts or self-harm, or a family history of suicide.

He also pointed out that Teoh was employed, had plans to get married soon, enjoyed close family ties, had a range of friends and colleagues, had not suffered a recent bereavement and had no financial or gambling problems.

“Suicide is very uncommon among those with robust social networks in the form of close family ties, a range of friends, and positive relationships at work,” said Dr Mullen.

“Teoh Beng Hock showed no evidence for a lowered mood, let alone depression, prior to being taken into custody. In fact, he appears to have been more elated than usual because of the prospect of marriage and fatherhood,” the psychiatrist added.

Teoh’s fiancée Soh Cher Wei testified yesterday that they had planned to wed in October 2009 after she discovered early July 2009 that she was pregnant.

The white-haired Dr Mullen, who obtained his PhD when he was just 22 years old, also said Teoh’s personality did not suggest any increased risk of suicide.

“Enquiries made of those interviewed suggested that Teoh Beng Hock was a well-organised, tidy man with a tendency to be perfectionalistic,” he said.

“No evidence was found, however, for dysfunctional obsessional traits, or unusual rigidity... suicide is more common among rigid, obsessional individuals when they are placed under particular forms of stress, such as being arrested and charged with serious crimes,” he added.

He did not make a conclusion on a mystery note found in Teoh’s bag, saying that it was up to the commission to decide if the document allegedly written by Teoh was indeed a suicide note.

“If the commission does not give credence to the note being a suicide note, in my opinion, this greatly reduces the probability that Teoh Beng Hock killed himself,” said the psychiatric expert.

Teoh’s sister Lee Lan insisted yesterday that her brother did not write the note.

The mystery note stirred a controversy when it surfaced after the Attorney-General’s Chambers tendered it as evidence last August — some 10 months after the start of the coroner’s inquest into Teoh’s death.

The accuracy of the note’s court translation was also disputed after official interpreter Ting Chin Kin admitted to using free online service Google Translate to do the job.

Dr Badi’ah and Dr Nor Hayati concluded in their joint report, which was provided to the press, that Teoh had “both risk factors favouring him for suicide and protective factors that reduce his likely risk for suicide.”

They said Teoh appeared to be in a “fear-inducing situation” when MACC officers searched Ean Yong’s office, but pointed out that Teoh did not have a history of depression, suicide attempts or a family history of suicide.

Dr Badi’ah has been a forensic psychiatrist since 2002, while Dr Nor Hayati is the principal investigator of the National Suicide Registry and has been a psychiatrist for 11 years.

“In my opinion, prior to entering custody, Teoh Beng Hock was in a low risk group for suicide,” said Dr Mullen.

“If he did kill himself, in my opinion, things are likely to have occurred both to undermine his psychological stability and to frighten him literally to death,” he added.

RCI chairman Tan Sri James Foong said today that all parties were to hand in their submissions by May 25.

He added that the commission has to submit its report to the Yang di-Pertuan Agong by June 24 as the June 25 deadline falls on a Saturday.

The commission, which enlisted the help of Hong Kong’s Independent Commission Against Corruption (ICAC) former chief investigator Michael Leslie Squires, had heard testimonies from forensic pathologists, chemists, MACC and police officers, MACC witnesses, Teoh’s fiancée, family members, friends, boss and colleagues.

The RCI was tasked to uncover the circumstances behind Teoh’s fatal plunge and to determine if there was any impropriety in MACC’s investigation against Ean Yong.

Among the testimonies at the RCI, which were not heard at the inquest, were by two MACC officers who said they were instructed to cover up the role of then-Selangor MACC deputy director Hishamuddin Hashim in the probe against Ean Yong.

MACC assistant superintendent Azeem Hafeez Jamaluddin had said Hishamuddin had ordered him to testify that the operation was led by Selangor MACC investigation unit head Hairul Ilham Hamzah instead.

If you put the cart before the horse

…you’ll have to lean over backwards to say the cart was being driven by the horse. NH Chan writes on how the befuddled RCI came to the conclusion that Teoh Beng Hock was driven to take his own life without the opinion of an expert to say that he did.



The MACC knew at the outset that without a confession from Teoh Beng Hock they would be unable to prove any wrongdoing against the state government of Selangor.

However, the RCI concluded that the MACC tried to extract a confession from Teoh Beng Hock but the ruse backfired when instead the RCI pointed its finger at the perpetrators at the MACC with a finding that it was the MACC’s own personnel who had driven Teoh Beng Hock to suicide.

Don’t you think this looks like a scenario for a whodunnit or a Hollywood movie?

One wonders how silly can the three judges get, when they should have known better? There were three superior court judges in the panel of the Royal Commission of Inquiry – in fact the RCI was headed by a Federal Court judge! All that the judges have to do – when they have to deal with expert witnesses – is to refer to section 45 of the Evidence Act 1950. It is as simple as that. Section 45 of the Act reads:

45. Opinions of experts.

(1) When the court has to form an opinion upon a point of foreign law or of science or art, … the opinions upon that point of persons specially skilled in that foreign law, science or art, … are relevant facts.

(2) Such persons are called experts.

ILLUSTRATIONS

(a) The question is whether the death of A was caused by poison.

The opinions of experts, as to the symptoms produced by the poison by which A is supposed to have died are relevant.

Section 45 of the Evidence Act is plain enough. It means that the opinions of experts are relevant facts. Without any relevant fact, that is to say, without an opinion from an expert, a court is unable to form an opinion upon, in this instant, the scientific point that Teoh Beng Hock took his own life. In this case, none of the experts gave the opinion that Teoh took his own life.

Yet the RCI took the view that Teoh took his own life. But the RCI had no business to reach such a conclusion. Such a conclusion that Teoh took his own life could only be made by an expert. The RCI was not such an expert! The Commissioners must not substitute their own opinion for that of the experts! Yet this was precisely what the RCI did! By assuming the mantle of a forensic psychiatric expert it came to the conclusion that Teoh took his own life. At paragraph [233] of the report of the RCI it spoke as if it was an expert and gave its opinion on how Teoh was driven to suicide. This is how it reads in the report:

Conclusion on forensic psychiatric aspects

[233] Tormented by this predicament, TBH experienced a change in his state of mind. And in a matter of hours, this change transformed him from being in the low-risk group for suicide into the high-risk group. The doubts, extreme emotional conflict and the immense feeling of guilt were all intolerable. Finally precipating the irreversible crisis that happened to him between 3.30am and 7.00pm on the 16th, was the last straw that broke the camel’s back. Finding no viable strategies to surmount the hurdle of accusations leveled, he found himself unable to escape from the suffocating quagmire in which he was trapped. Losing all hope, TBH would have felt trapped and have succumbed to despair. Since the window on the 14th floor was either open or could easily be opened and it was conspicuous and easily accessible near where he was on the sofa outside Nadzril’s room, TBH would have found that the only way for escape from the torment he was undergoing was by jumping out of the window, even though it meant taking his own life.

So that with such an unfounded opinion we are none the wiser as to how Teoh died!

In fact the finding that Teoh was driven to suicide by the MACC is also unfounded.

Three judges who were like three blind mice. Perhaps the coroner at the inquest was wiser

无专家意见妄下自杀结论 前法官斥皇委会违证据法

【本刊记者撰述】上诉庭退休法官陈炘铠(N.H. Chan)抨击调查赵明福案皇委会报告的两项结论是毫无根据的,即赵明福是自杀及反贪委的极端盘问手法导致赵明福自杀。



他指,该两项结论须有专家佐证,但专家根本未提出此供证,而是皇委会妄下结论,并且明显违反《证据法》。

Loyak buruk 网站今早刊登陈炘铠(右图)有关皇委会报告的评述。陈炘铠指出,《1950年证据法》第45条款规定,专家的意见是案件的相关证据。若无专家意见以作为案件的证据,法庭不能就此作出判断。例如,在赵明福案件,须有科学证据证明赵明福自杀。

“在这案件,根本没有专家提出意见,指赵明福自杀。”

“然而皇委会认为赵明福自杀。皇委会不能自行达致这样的结论。赵明福自杀这样的结论必须是由专家作出的。皇委会并不是专家!”

陈炘铠表示:“皇委会委员不能以自己的意见取代专家的意见!但这正是皇委会做的事!”

“(皇委会)俨然以精神科法医的外表假设,得出赵明福自杀的结论。皇委会报告第233段俨然以专家自居,并给出自己的结论,说赵明福是如何走向自杀的。”



皇委会报告第233段内容如下:

“根据精神科法医方面达致的结论

因受这个困境折磨,赵明福(左图左)的精神状态面临转变。在数个小时内,使他从低自杀风险群升为高自杀风险群之列。怀疑、极端的挣扎情绪、巨大的罪恶感都是难以承受的。最终在16日凌晨3时至7时之间发生无法扭转的危机,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找不到可行的策略来克服所施加在身上的指控,他发现自己无法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两难困局。失去了所有的希望,赵明福会感到自己被困了,并且屈服于绝望。14楼的窗口打开着,或容易打开,而他正躺在纳兹里的沙发上,其实是很接近窗口的。赵明福或许发现唯一逃离眼前困境的方法就是跳出窗口,即便这样做是夺走自己的生命。”

陈炘铠批评说,皇委会报告的说法,根本就是毫无根据,“凭这没有根据的意见,我们无从知道赵明福是如何死亡的”。

他也指出,皇委会报告指,反贪委导致赵明福自杀也是毫无根据的。

“(皇委会内)三个法官像三只盲眼老鼠。或许死因庭法官看来更聪明。”

陈炘铠年76岁,曾任高等法院法官及上诉庭法官,曾撰写文章评述霹雳宪政危机而声名大噪,其2007年出版的《审判法官》(Judging the Judges) 一书,脍炙人口。 【点击:法官应面对良知依法裁决 陈炘铠:糊涂法官应革职】

斥法官竟然无视证据法

陈炘铠认为,反贪污委员会一开始就知道若无赵明福的招供,就无法证明雪州政府有何错误。反贪委的计谋反令自己受损,皇委会报告的结论指,反贪委人员企图索取明福的招供,而导致赵明福自杀。

“你认为这看来是寻找凶手的过程,还是像似好莱坞的电影?”

陈炘铠批评皇委会内有三名法官却达致上述结论,“他们能应该知道更多,这三名法官竟如此愚蠢”,更甚的是该皇委会还是由联邦法院法官所领导。



皇委会成员有:联邦法院法官冯正仁、前联邦法官阿都卡迪(Abdul Kadir Sulaiman)、前上诉庭法官萧文迪拉纳旦(T.Selventhiranathan)、槟城议员法医局法医病理顾问专家布秉德星(Bhupinder Singh)以及布城理科医药大学学院医学系主任兼心理法医顾问专家莫哈末哈达(Mohamed Hatta Shaharom)。

陈炘铠说,若案件需要到专家供证,这些法官只要根据《1950年证据法》的第45条款,里面的条款非常简单明了。

《证据法》:

第45条款:专家意见

(1)法庭需根据深谙外国法律、科学或艺术人士的意见就外国法律、科学、艺术……形成意见时,前述的意见即是相关事实。

(2)这样的人叫做专家。

附录
(a)是否由毒素造成死亡的疑问
根据专家的意见,毒素所造成的症状与造成A死亡的症状一致,两者即可说是相关。

称明福投窗自尽解困




皇委会是在2011年1月29日成立,并于2月14日至5月18日召开了听证会,共传召了70名证人,其中包括警员、反贪委官员、法医、赵明福亲友等。

皇委会的报告在7月21日正式出炉,皇委会在报告中花了九页的篇幅,重塑了赵明福在2009年7月15日至7月16日早上的心理转变过程,并从中推论赵明福为了逃离压得他窒息的压力,而选择跳出14楼的窗口。

皇委会认为,雪州反贪污委员会官员激进的四轮盘问手法,导致原本属于低自杀风险群的赵明福,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转为高自杀风险群,并认为赵明福面对极大的精神压力和愧疚感,而为了逃离这个困局,他选择了跳出14楼的窗口。

破反贪会官官相护揪明福真凶 林吉祥六理由促设高层特调组

随着皇委会报告公布,民主行动党继续施压政府彻查赵明福的真正死因。民主行动党国会领袖林吉祥促请政府设立高层级特别调查小组,以打破反贪污委员会官员之间的官官相护,查明杀害赵明福真凶。



也是怡保东区国会议员的林吉祥表示,他有6大理由支持上述的呼吁。

他解释,虽然他认为,由冯正仁领导的赵明福案皇家调查委员会的“被迫自杀”结论“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纯粹臆测,无法为人们所接受”。

但他补充,皇委会报告确实提供了6项理由,支持着他的立场。它们是:


雪州反贪会供词皆谎言

首先,赵明福皇委会在其报告中对反贪委会官员之供证与个性形容相当刻薄,其中,以雪州反贪委会官员为甚。

“除了阿欣(Azeem Hafeez Jamaluddin )与阿兹安(Azian)两名来自雪州反贪委会的官员勇敢、真诚(第176段),赵明福皇委会完全不接受其余由希山慕丁哈欣领导的骗子之说法,因为希山慕丁就是‘主谋’整起最后导致赵明福死亡的不公行动者。 ”

林吉祥指出,皇委会认为希山慕丁是整起行动“主谋”,其理由在:



报告第337段,皇委会报告写道:“希山慕丁以及其他受其命令,在皇委会调查中撒谎者都因勇敢的阿欣与阿兹安之供证而漏馅,这两名官员指证希山慕丁下令他们隐瞒其直接指挥整个行动的角色,且要他们指说海鲁伊尔罕才是本案负责人。”

“就事实而言,皇委会报告已经足以让希山慕丁以及一整队反贪委会官员被控藐视罪名,因为他们竟然在司法程序中作伪证,抵触《刑事法典》第193条文,若罪成可判罪高刑法七年有期徒刑兼罚款。”

“在整班由希山慕丁领导之反贪委会官员被斥为“整班骗子”(除了阿欣与阿兹安)的情况下,这意味着他们从警方最初调查赵明福死亡案件开始,就一路撒谎至验尸庭、皇委会,对2009年7月15及16日发生在赵明福身上的事情极尽撒谎之能事。”

林吉祥认为,既然有人在警方刑事调查赵明福命案时撒谎,这也意谓着希山慕丁以及整班雪州反贪委会官员(除了阿欣与阿兹安)的口供是谎言、毫无价值可言,必须打回票,因此,警方有必要重启调查,查明赵明福死亡一案。

所谓第四轮盘问需彻查


其次,赵明福皇委会指出,除了7月15日傍晚6时至7月16日凌晨3时30分的三轮盘问之外,还有一轮不为人所知晓的“第四轮盘问”,时间就介于7月16日的凌晨3时30分至清晨7时,皇委会报告且说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导致赵明福自杀的原因。”(第166段)

报告第229段指出:“当第四轮或最后一轮盘问结束时,赵明福的身心状况都应该极度脆弱。”

林吉祥认为,警方在查案过程中从未知悉,原来在7月16日凌晨3时30分至7时存在“第四轮盘问”,这是警方应该重启调查的第二个线索。实际上,警方也应依据赵明福的死亡时间,调查是否于当天早上7时至11时存在第五轮盘问。

调查谁允希山慕丁滥权



第三,希山慕丁(右图)是整起违法执法行动导致赵明福死亡的“主谋”,尽管时任雪州反贪委会副总监的希山慕丁只负责调查与情报收集,但希山慕丁“显然拥有绝对的权力决定调查那些他怀疑在其州内涉及贪污的人士,甚至无须取得布城总部或其雪州反贪委会总监之同意。”(第23段)

希山慕丁“在没有任何支持证据,仅仅依据个人之想法”(第184段)及“仅仅”一通电话(第188段)的情况下,决定动员33名官员参与行动,此举已然滥权。

林吉祥指出,这些内幕都足以让警方重新调查赵明福的案件,查出到底是谁赋予希山慕丁触法免责权?让其逾越其雪州上司及全国总部之权力,进而导致赵明福死亡。

明福死亡时间或遭隐瞒


第四,一如Marcus van Geyzel在loyarburok.com发表之文章〈瞒天过海的骗局〉指出:

“反贪会的官方回应是在7月16号下午1时35分才发现赵明福的尸体。可是,在赵明福皇委会所提呈的证据却显示反贪会官员,阿兹哈(Azhar)、阿敏(Amin)、法勿兹(Fauzi Shadollah)已经在下午1时就讨论赵明福的死讯!在赵明福的尸体被发现以前,一个巴生的反贪会官员怎么会在数十公里外的办公室讨论赵明福的死讯?”

“答案就在这里。阿兹敏说,自己在中午12时45分听到一群巴生反贪会官员谈论赵明福的死讯。他说,那个消息是来自一位于7月16日早上身在雪州反贪会办公室的巴生反贪会官员,而那位官员在当天早上回到巴生反贪会办公室。按照祖基菲礼的形容,他在早上7时就已经知道赵明福从窗口坠下并死亡。”

“为什么反贪会隐瞒他们在早上7时就知道赵明福死讯的事实?皇委会没有去认真看待这个足以推翻反贪会自杀故事的致命一击。”

网路撰文的“黑狗”可疑

第五,林吉祥指出,在赵明福2009年7月16日惨死后数日,一名自称“黑狗”之人士在网络上指责民主行动党须为赵明福谋杀案负责,转移大众对赵明福死亡案件真正原因之注意力,让人不禁怀疑,“黑狗”就是必须为谋杀赵明福负责的人。

“尤有甚者,“黑狗”竟然拥有反贪委会或反贪委会官员之指纹,可以取得理应只有反贪委会拥有的相关调查文件。”

澳专家指明福不会自杀

第六,林吉祥认为,皇委会报告忽视律师公会远从澳洲莫纳斯大学请来的精神科法医穆兰在精神病学报告里头提到的自杀风险评估,这名专家发现有更多理由指出,赵明福不会自杀。

“综合以上六个理由,为了还明福一个公道,我们必须重新启动高层级之特别调查小组,找出杀害明福的真凶!”

驳斥人格脆弱及“被自杀”结论 250人举烛矢为赵明福讨公道



赵明福皇委会报告出炉迄今已有一周,但民怨难平。250人出席昨晚到隆雪华堂大门外参加烛光会,抗议报告的“被自杀”结论,更呼吁人们向今日获释的6名社会主义党领袖斗争结果看齐,继续为明福争取公道。


这场活动的主办单位是“全民挺明福”组织与人民之声。赵明福家人,包括父母赵亮辉与张秀华、胞妹赵丽兰与胞姐赵丽君都出席了这场烛光会。

来到现场发表简短演说的包括净选盟2.0主席安美嘉、人民之声董事柯嘉逊、雪州行政议员欧阳捍华、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张念群、净选盟委员黄进发、受压迫人民阵线代表迪瓦拉仁(R Thevarajan)、律师云大舜、公正党安邦国会议员祖莱达、梳邦国会议员西华拉沙及刚刚在紧急法令下获释的社会主义党署理主席莎拉斯和中委朱进佳等人。

赵明福人格绝对不脆弱



张念群指出,本身所认识的赵明福并不是一个人格脆弱而自杀的人,因为赵明福拥有一个清晰的思路,在家人反对下毅然辞去记者的工作,而担任欧阳捍华政治秘书这份充满挑战性的工作,就可证明赵明福的抗压力非同小可。

“因此,我强烈相信,赵明福没有脆弱人格。”

她也挑出皇委会报告许多疑点,包括时任雪州反贪会副主席希山慕丁(Hishamuddin Hashim)竟然要求另一名官员雷蒙(Raymond Nion anak John Timban )在听证会上撒谎,声称在清晨6点时还看见赵明福躺在沙发上,证明雷蒙企图为一些涉案的官员洗脱嫌疑。

因此她认同赵丽兰的说法,即寻找真相的路途才刚刚要开始。

马上提控三名反贪官员



欧阳捍华(右图)指出,总检察署当务之急,是要将报告中被点名的3名官员提控上庭。

遭皇委会点名的3名反贪会官员分别是:希山慕丁、雪州反贪会调查官员安努亚依斯迈(Mohamad Anuar Ismail),及雪州反贪会执法助理官员阿斯拉夫(Mohd Asraf Mohd Yunus)。

欧阳捍华也说,“警方必须重新开档调查,因为我怀疑赵明福有很大的可能性被官员所杀。”

协助调查次日离奇暴毙

赵明福是在2009年7月15日以证人的身份,前往位于沙亚南商业大厦14楼的雪州反贪会录供,孰料第二天却被发现卧尸在该大厦5楼阳台,震惊全国。



政府随后宣布成立验尸庭调查其死因,但结果却无法鉴定死因,列为悬案。

在备受舆论压力下,首相纳吉随后马上宣布成立以联邦法院法官冯正仁为首的皇委会。经过3个月的听证会调查后,皇委会推断,赵明福是不堪反贪会官员持续不断、激烈及不恰当的盘问方式而自杀。

所有斗争都是追求正义



尽管烛光会现场因不满皇委会报告感到忿忿不平,但随着6名社会主义党领袖获释,活动弥漫着一股强烈的捍卫社会正义气息。

安美嘉就指出,无论是社会主义党6领袖、净选盟抑或是赵明福命案的斗争,都只是为了一件事情,即社会正义。

因此,她呼吁人们继续为捍卫社会正义挺身而出。

走上街头的人才是英雄

曾被扣留超过30天的朱进佳指出,人们在709当天勇敢地走上街头,证明人民已经突破恐惧。

“社会主义党6人并不是英雄,而是走上街头争取民主的每一位。”

斗争好让制度尊重人民




云大舜同样表示,是人民,而非警方释放了6人,因此呼吁人们为了一个公正的系统持续斗争,让国家制度真正地尊敬人民。

西华拉沙也点出,我国在过去6年间,在执法单位扣留下死亡的人数超过百名,因此提醒人们要持续为这些人捍卫正义。

此外,柯嘉逊也在现场弹吉他,带来一首《团结的人永远不会被打败》(The people united will never be defeated),呼吁人民必须为了社会正义必须持续斗争。

在出席者合唱一曲《We are the World》后,这场历时两小时的烛光会便宣告结束。











政府公信力濒临破产

战国时期,秦国由于多年与其他诸国交战,造成国势日弱,朝廷多次失信于民,人民多不再相信国家。直到秦孝公重用商鞅。

商鞅变法的法令虽然已经拟好,但还没有公布,因为怕老百姓不相信。于是商鞅就在都城的南门,竖了一根三丈长的木头,说是如果有谁能把它搬到北门,就赏十金。老百姓对这事感到很奇怪,没人敢搬。商鞅便又下令说:“如果有人能搬就给五十金。”有一个人来搬了,商鞅果真赏他五十金。

商鞅就是用这 种办法来向老百姓表明,自己说话是算数的,是讲究诚信的,是赏罚分明的。将来法令一旦公布,如果有人不去执行好,严肃处理决不客气。所以,千万不要小看了 这诚信,诚信是立国之本,不能取信于民等于政府没有了公信力,没有人民群众的支持与信赖,政府迟早完蛋。

我国政府的公信力是否已经破产,从以下的事件就可以看出来:

最近,比美国中情局更令人害怕的反贪会宣布将采纳最新科技水平在全国兴建36间录像盘问室,每间盘问室建价成本介于14万令吉至16万令吉,以反映反贪会为嫌犯及证人录取口供的透明度。大多数的人民,对这项措施反应都是嗤之以鼻。

反贪局不明白,人民不相信的,不是科技,而是人心,这些官员的心态,与处事的作风。这些作风与背后的政治动机不改,什么科技都没有用。之前不是有很多事件在事后要看回录影带,都发现在最关键的时刻,录影机不是没有开,就是故障,老兄,那么巧,有人相信吗?

有了高科技盘问室,反贪局官员难道不可以把人带到“低科技盘问室”或者干脆关掉全部的录影功能才进行盘问吗?

第二件,选委会所倡导的生物识别系统,只要有留意国家政治的人听了都会大喊“tolong”。我想许多人的感觉是:

(一)不懂又要花人民多少钱了?又不懂多少钱会被K掉了?

(二)无论多高的科技,还是由人来操控,而越高科技,越可以黑箱作业。看看Bersih 2.0的诉求,看看政府的反应,大家就知道政府在打什么算盘了。为什么最简单的不褪色墨水不用而舍近求远去弄什么生物识别系统呢?

如果我们不相信选委会是公正的,我们又怎能相信这个生物识别系统呢?政府可不能怪人民怀疑他们是不是想用更高层次的方法来操控选举呢?

第三件,没有令人意外与惊喜的赵明福皇委会的报告。好了,这个国家,将来还有什么案件,还需要所谓“皇家调查委员会”吗?在大马,这些“皇家调查委员会真的是“正直”,“中立”,“敢于发掘真相”与“有良知”吗?人民还可以相信它吗?

第四件,警方!皇委会的报告书,这份报告已指出某些反贪官员在皇委会听证会上说谎,可在刑事法典193假口供条文下被控,然而总检察长阿都干尼仅建议纪律对付违反标准作业程序的反贪会官员,这种官官相卫的可恶行为,再一次为政府机关的公信力带来严重的打击。

第五件,警方与内政部,709 事件的录影与照片,在709当天晚上与接下来的几天,已经大量的上传到网络世界里,让全世界的人了解真相,这些照片与影片,来自于当天参与的各阶层群众, 没有经过修饰,没有经过篡改,让世人清清楚楚看到709里发生什么事,让人了解真相。而我们最权威的内政部偏偏否决这些资讯,硬硬要“搞”出自己的影片, 好让世人知道是那些示威群众在说谎?搞了好久,到今天好像还没有弄出来?真相需要那样“搞”吗?老兄?把你们拍到的放出来不久可以了吗?还是你们拍到的其 实与群众拍到的都一样,只是你们不甘心,你们“想”……“加工”? 真的不知道……但是希望你们不是,不然,政府的公信力就真的破产了。

两千多年前的商鞅,就已经知道公信力的重要性,我们今天的政府不可能不了解,但是为什么它还敢做那么多违背公理的事情,来挑战人民容忍度的极限呢?这一点,实在令人费解。

Thursday, July 28, 2011

被逼???



所谓的一个大马,笑话连遍,,,
“被逼自杀“?
“被逼贪污“?
“被逼买二千四百万钻戒“?
被逼以180万搞FB专页?
那些参加709的也是被逼的?

怎么不见这三个反贪官员,
承受不了社会兴论和良心责备而“被逼自杀“?

赵明福皇委会──瞒天过海的骗局

凭空想像出来的自杀,是骗局也是耻辱。

就在周四新闻过滤后报导皇家调查委员会调查赵明福之死的结果之际,这个摊在我们面前的结果是如此的简单明了。赵明福皇委会总结说,赵明福是被三名“哆哆逼人、毫不留情、压迫及无良”的官员逼迫至自杀之境地。如此简单而已。

报纸报导的结局也如此简单,就是皇委会考虑了所有证据、供证(70名证人、750页陈词、19200页证词及256件证物)之后,皇委会成员达至以上结论。首相署部长纳兹里还补充说,赵明福皇委会的结果获得律师公会邀聘襄助的精神科法医保罗爱德华穆兰(Paul Edward Mullen)支持。当公布结论时,新闻报导节录纳兹里所说的话,他说,赵明福“性格脆弱”,而“穆兰教授则说赵明福因为性格如此而自杀……”。

假设我就读到这些报导为止(还有许多其他相似的媒体报导),我极有可能认为赵明福皇委会报告终于让真相大白。尤有甚者,纳兹里看起来似乎把精神科法医专家的报告精华撷取得头头是道,让结论看起来更加牢不可破,是的,赵明福最后自杀了。而且,有鉴于过往的皇委会结论与建议都非常符合事实与合理,如安华黑眼案、裸蹲案、改革警队,除此之外,当然少不了林甘著名的“correct correct correct”短片;因为皇委会成员都是令人尊重的人士,所以他们都是独立、具有智识的,我们应该相信说他们可以揭露真相。

但是,我并没有就此打住,没有仅止于阅读这些节选片段。

赤裸裸欺骗大马人民的谎言


我下载、阅读了赵明福皇委会的全文,我研究了无数篇关于皇委会审讯的文章与报导,我与许多朋友讨论,其中不少人自2009年7月16日赵明福命案发生以来就开始紧跟整个案件发展。

经过所有这一切后,事情看起来并不是大家看到得那么简单,若说赵明福自杀论这个结果根本是个欺骗大马人民的赤裸谎言,可一点也不夸张。

在我阐述这个结论错误的理由之前,请允许我先简短说明报告的几个结论。

赵明福皇委会的几项结论

赵明福皇委会的结论包括以下几项:

1. 皇委会拒绝接受所谓的自杀字条,因为它是“事后”发现的证据,而且,根本没有确认说这是赵明福本人写的字条。

2. 皇委会拒绝接受阿曼(Arman)与阿斯拉夫(Ashraf)的供证,他们是在赵明福二度接受盘问时的负责官员(7月15日晚上10时至半页12时或1时)。

他们说,他们只询问赵明福一些基本问题,没有恐吓或刑求他,但是,皇委会认为“阿曼与阿斯拉夫极有可能在盘问(赵明福)时使用伤害身体的恫吓。”

3. 皇委会拒绝接受负责录供的官员纳兹里(Nadzri)之供证,他在7月16日凌晨1时30分至3时30分之间录取赵明福之口供。皇委会发现这个所谓的录供环节“已经变成另一轮的盘问”。

4. 皇委会拒绝安努尔(Anuar)的供证,它是负责代号52/20009行动,调查欧阳捍华拨款的查案官。安努尔自称在凌晨1时30分至3时35分之间,睡在自己办公室前的沙发上;之后,他一直呆在祈祷室至凌晨5时,从5时至早上8时30分,他都一直待在会客大厅旁的会客室。皇委会发现,安努尔的说词“已然证明不实”,皇委会且说:

尤有甚者,安努尔欺瞒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掩护希山慕丁哈欣(Hishammuddin Hashim)。基于以上这些理由,他是希山慕丁相当信任的资深官员,甚至准备好为希山慕丁而牺牲自己,至于其他官员如海鲁伊尔罕(Hairul Ilham)当时已经返家。

5. 皇委会拒绝希山慕丁之供证,他是领导52/2009行动的官员,也是当晚办公室里的最高官员。

皇委会发现希山慕丁“傲慢、撒谎、不真诚且不愿妥协”。尽管他否认到底,但事实上希山慕丁在凌晨3时30分开始,对赵明福展开第四度盘问,比对证人口供。他旨在7月16日清晨6时15分才离开反贪会大楼,并在7时55分返回。希山慕丁是“必须要为其自身、官员之行动导致赵明福自杀负责的人”。

6. 皇委会拒绝雷蒙的供证,他是自称于清晨6时见到赵明福躺在纳兹里办公室外沙发上的官员。

皇委会发现雷蒙“不是一名可靠的证人,同时也遭那些须为赵明福之死负责的官员利用,以掩盖他们的过错,让人错以为赵明福在7月16日清晨6时间,不仅还活著,而且还舒服、祥和的躺在纳兹里办公室外的沙发上”。

7. 皇委会拒绝反贪污委员会的争点,即赵明福在凌晨3时30分即可离开该栋大楼,但赵明福却要求留下来休息。

皇委会发现反贪会的希山慕丁、安努尔及阿斯拉夫三人继续在凌晨3时30分之后盘问赵明福。

8. 皇委会接受律师公会的推论,即交叉盘问(疑犯/证人)应是在7月16日清晨发生的事情,赵明福在纳兹里于3时30分录完口供之后,并没有获释,而是遭官员进一步盘问。反贪会就在那段时间交叉比对赵明福、陈文华及李伟荣的证词。

9. 皇委会接受反贪会两名官员──阿兹安(Azian)与阿兹因(Azeem)的供证,他们两人揭露希山慕丁企图掩饰自己在52/2009行动中的角色,下令官员不要供出他涉及此案。事实上,他就是“命令何者负责盘问与指示如何盘问的人”。

10. 皇委会接受说反贪会的官员之间“官官相护”,阻碍皇委会之工作:

这种“官官相护”的状况,在反贪会官员企图掩盖7月15至16日间所发生的邪恶事情时,表露无遗。这些官员之间的袒护导致证据收集、揭露真相之困难。

皇委会究竟是刻意犯错还是无心之失?


赵明福皇委会在节录听证会资料时具有针对性且坚定不移之态度,在整个听证会期间,媒体亦突出重要之课题及反贪会的反覆。那为何突然之间,赵明福皇委会犯下不可饶恕的事实错误,更决定不接受、考量诸多关键点?至少十项,请你自己思量:

1. 死亡时间

皇委会根据法医巴拉山及凯鲁之供证,认为赵明福是在7月16日清晨7时15分至11时15分之间死亡,尽管死亡时间是难以精确肯定之科学,但凯鲁确实说出,死亡时间的范围可能缩小至清晨6时30分至7时。而事实上,反贪会的专家维纳兹甚至说死亡时间可以早至7月15日的半夜11时至12时之间。

那为何皇委会认为最早死亡时间是落在清晨7时15分呢?这跟赵明福遭第四度盘问之后被迫自杀,且当时希山慕丁与阿斯拉夫已经离开反贪会的推论是不是太“吻合”了?

2. 雷蒙自称于清晨6时见到赵明福

反贪会拒绝接受雷蒙于清晨6时见到赵明福之供证:

假设这是真的,那赵明福一定是在7月16日清晨6时之后自杀的,则就会符合其在7月16日清晨7时15分至早上11时15分死亡的法医估计时间,但尽管如此,我们对雷蒙之供证持严重保留之态度。

在拒绝雷蒙证词的情况下,皇委会必然要质疑的就是7时15分至11时15分的死亡时间估计,因为皇委会本身自己已在上述文字中如此说明。但在没有任何记录到赵明福于当天清晨6时之后活动的情况下,皇委会又为何轻易拒绝雷蒙的证词,尔后又说赵明福是在6时之后死亡?

3. 死亡之窗以及大家在3时30分之后的“避窗大吉”之说法

皇委会认定赵明福在凌晨3时30分之后接受第四度盘问,希山慕丁、安努尔与阿斯拉夫共三人负责此一环节。但是,皇委会却无法提供任何支持此项盘问存在的说明,同时,每一名反贪会官员似乎都为了一个怪异的理由,在凌晨3时30分以降,避开赵明福坠楼的那个窗户,例如说,办公室靠近该窗户的官员竟然也供证说他当时在另外一个官员的房间,与他一起就寝,而那间办公室距离该窗户颇远。

皇委会无法提出理由说明,第四次盘诘时赵明福被人带到他坠楼的窗户边,在设计或意外的情况下坠楼,否则,何以每个人都在提及上述时段时“避窗大吉”?

4. 死因:第四次盘问

根据反贪会的证据,希山慕丁是在清晨大约6时15分离开反贪会办公大楼(并在大约7时55分返回),安努尔则一路睡到早上8时30分,阿斯拉夫则在清晨5时离开。假设如此,赵明福肯定在清晨5时或希山慕丁于6时15分离开时就可重获自由。试问,一个终于可以放松下来,重获自由身离开该栋建筑物的人,是会突然跳出窗口自杀,还是步行去取车、开车回家?皇委会并没有说明在第四次盘问之后,赵明福突然决定自弃、跳楼此一推论的理据。

可以肯定的是,既然皇委会认定此案存在第四次盘问,而在这第四次盘问中,官员一定对赵明福直接做了某些事情,导致他在设计或意外的情况下坠楼,不论是被迫或自愿的,这可能是谋杀或他杀,而非自杀。此举与6时30分至7时之间死亡(可能存在微幅误差)的推论吻合,而且,律师公会也已指出,有最大嫌疑的希山慕丁在6时15分离开反贪会大楼时,竟然没有打卡。

5. 祖基菲礼阿兹(Zulkefly Aziz)之角色

在7月15日当天,反贪会巴生区官员祖基菲礼是其中一名被希山慕丁指示,要求协助代号52/2009行动的反贪会资浅官员。

大约在晚上9时45分至10时间,祖基菲礼和布基尼(Bulkini)、哈德里(Hadri )把陈文华带返反贪会雪州办公室。祖基菲礼接著就在大约10时15分返回反贪会巴生区办公室取车,并且直接开往反贪会雪州办公室。他在晚上11时抵达,并迳往祈祷室睡觉。(令人狐疑的是,祖基菲礼为了要特地回办公室睡觉。)

大约在7月16日凌晨3时15分左右,祖基菲礼醒转并到13楼的另一间祈祷室还长裤,然后就留在那里。在他早前向警方透露的口供中(在发现赵明福尸体后立即录取的口供),祖基菲礼可是说他在大约凌晨3时15分时回家。但在律师公会揭露中央闭路监视器影像显示祖基菲礼只在早上7时离开反贪会雪州办公室后,他被迫更改口供。

那么请问,祖基菲礼在7月16日清晨3时15分至7时之间,究竟真正在做些什么事情?为何他要向警方撒谎说他在清晨3时15分时已经回家?而且,请注意关键嫌疑人阿斯拉夫是在清晨5时离开大厦,接著就是希山慕丁于6时15分离开,最后才是祖基菲礼,在早上7时离开大厦。

6.反贪会知晓赵明福死讯的时间点:祖基菲礼阿兹 (Zulkefly Aziz)

祖基菲礼的神秘角色在他于早上7时离开反贪会办公室后变得清晰。他发誓说,他回到办公室,打卡然后立刻回家。他在16号当天,一整天都没有回去上班。至今,祖基菲礼没有解释当天他为何没有工作。

反贪会的官方回应是在7月16号下午1时35分才发现赵明福的尸体。可是,在赵明福皇委会所提呈的证据却显示反贪会官员,阿兹哈(Azhar)、阿敏(Amin)、法勿兹(Fauzi Shadollah)已经在下午1时就讨论赵明福的死讯!在赵明福的尸体被发现以前,一个巴生的反贪会官员怎么会在数十公里外的办公室讨论赵明福的死讯?

答案就在这里。阿兹敏说,自己在中午12时45分听到一群巴生反贪会官员谈论赵明福的死讯。他说,那个消息是来自一位于7月16日早上身在雪州反贪会办公室的巴生反贪会官员,而那位官员在当天早上回到巴生反贪会办公室。按照祖基菲礼的形容,他在早上7时就已经知道赵明福从窗口坠下并死亡。

为什么反贪会隐瞒他们在早上7时就知道赵明福死讯的事实?皇委会没有去认真看待这个足以推翻反贪会自杀故事的棺材钉。

7.反贪会从早上7时到8时30分的掩饰:安努尔(Anuar)及海鲁(Hairul)

李维荣在供证中表示在早上7时至8时30分之间,他到沙茨(Sachi)在雪州反贪会办公室的房间索取手提电话,并且询问本身是否可以回家。沙茨当时正在睡觉。李维荣于是就前往海鲁的房间,询问同样的问题。他看见安努尔及海鲁正佳电脑前讨论。但是安努尔在听证会期间一直坚持自己当时在睡觉。

若能够接受祖基菲礼在早上7时就知道赵明福死讯,而安努尔曾经参与第4次的盘问,加上安努尔谎称自己当时正在睡觉,唯一可以做出的推论是,安努尔及海鲁正在讨论赵明福在早上7时到8时30分之间遭遇不幸的噩耗。

8.反贪会掩盖信息

让人失望的是,皇委会无法厘清反贪会官员本身对赵明福死讯企图作出的种种掩饰。

其中包括,听证会已经正式反贪会与总检查署高层曾经会面以“核对”反贪会官员的口供及“教唆”他们,来建立保持沉默的防守墙,(比如说,不可自由地提供资讯,也不要透露太多),并且将希山慕丁哈欣从52/2009行动中隔离。反贪会企图掩盖的程度,甚至让他们的官员阿兹安及阿兹因也表达不满意及不自在。

为什么反贪会要计划这一连串慎密的掩盖部署?

9.没有被探索的意外事故推论

律师公会所推论的意外事故能够从彼得瓦聂兹斯医生的供证中得到佐证:

他没有排除赵明福可能被人以前臂勒颈的可能。而这样的勒颈可能不留下瘀伤。一个人可能在没有留下明显伤痕下受到约束。在窗口中没有发现痕迹,可以排除赵明福自行爬出窗口的可能。

皇委会没有去考量到说,赵明福可能被人要求,或是在他人助力下爬上窗框,以在第4轮的盘问时威吓他招供。由于以手臂勒颈,发生了意外而导致他的死亡。随后,他的颈项上发现不明人士的脱氧核糖核酸。

10. 积极的求生因素“转化”成为消极的寻死原因

不需要慎密的科学推理就可以推测出赵明福有着一切让他追求个人生活的条件,他有即将出生的宝宝、即将成家、计划离职回到马六甲花多些时间陪伴家人、没有精神病病例、坚强的个性、与雇主及朋友有良好的关系。好比说在52/2009行动上,他作为阶段性的政治工作者,准备接受调查,也已经通知同事准备文件。这些积极的因素都支持着赵明福将继续走下去。

穆兰明确地表示,自杀是稀有的导因,而马来西亚是少数几个自杀案例比他杀比例低的国家之一。他也认为,赵明福明显是自杀低风险群中的类别,也就是说自杀的机率微乎极微。皇委会断章取义节选穆兰报告中的内容以符合其“被迫自杀”理论为最不专业的做法。就连芭堤雅及诺哈雅迪的报告也显示,若不与反贪会串联起来,他们也难以联想出赵明福自杀的原因。

是否相信赵明福皇委会刻意漠视以上的10点,可以交由大家自行作出定论。

最大的疑问-自杀还是他杀?

反贪会坚称那是“自愿自杀”。律师公会坚称那是谋杀或自少是误杀,也就是在盘问期间意外造成赵明福死亡。

看之前对赵明福所作出的结论,皇委会完全拒绝了反贪会关键人物对于2009年7月15日及16日关键时刻案件发展的说法。因此,反贪会对于“自愿自杀”的辩护,也就是仰赖反贪会官员供证所推论出的推理,其实已经完全被推翻。

无论是反贪会或是律师公会都没有推导“被迫自杀”的理论。

然而赵明福皇委会调查的推论是──被迫自杀。皇委会似乎总结说赵明福自杀,是因为被反贪会官员所使用的特定盘问技巧而导致。正如我上述所提及的,反贪会并没有在皇委会听证会上推导“被迫自杀”理论。反贪会一定也像律师公会一样困惑,皇委会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

皇委会听证会的一般论证程序,是在可能性推论及疑点推翻过程中寻找平衡点。当皇委会推翻反贪会对事发情况的论证,似乎已经没有其它的选项,只能接受律师公会的谋杀或是误杀推论。反贪会的证词被推翻,因此没有证词,完全没有,来支持任何形式的自杀。在刑事审讯,一旦被告的证词(在这个案件中,反贪会作为逮捕赵明福的单位)不被接受,毫无疑问的是被告将被定罪。而让人惊讶的是,这个惯例没有被皇委会采纳。皇委会的“被迫自杀”结论是完全不符合逻辑的推论-就像是凭空而来,或是由皇委会委员们的集体想象汇聚成的。

它叙述的方式就像是一部差强人意的小说。这是相关的段落:(皇委会报告书第72页)


被这样的困境折磨着,赵明福经历了他思绪的变化。然后在数个小时内,将他从自杀低风险群专项高风险群。疑惑、极度的复杂情绪,还有被难以忍受的愧疚感所包围。最终,沉淀了还有无可逆转的危机在16号早上3时30分到7时之间在他身上发生,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发现不可能跨过重重的指责,发现无法讨论被困的泥潭。在万念俱灰之下,赵明福觉得自己受困并限于绝望之中。既然14楼的窗户是开着或是容易被打开的,在他休息的纳兹裡房外沙发上看来,也如此地突出又容易被触及,赵明福发现唯一逃离受困折磨的通道,就是跳出窗口,即便那意味着自寻短见。

哗!再读一次。当作所有的事实都被接受。当作反贪会版本的情节被拒绝。当作没有人曾经提出“被迫自杀”。再读一次那个段落。律师公会发出的文告表示,“存在逻辑缺失,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作出假设。”这就是典型幻想“被迫自杀”结论。一切都是凭空而来。

律师公会的文告也指出首相署部长纳兹里在总结心理专家报告时的误导本性。穆兰博士从来就没有说过赵明福“个性软弱”-事实上,他说的是“(他)认为,我们发现赵明福的个性及行为并没有任何的提高自杀风险。”而非“也就是说,在(他)经验看来,导向监护下自杀”。纳兹里所说的与报告书原文并非只有些微不同,而是有天壤之别。这当中有其中一方在撒谎。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明福皇委会设立的目的是要发觉真相。看看事件的进程表,还有一直以来的发现,再加上让人费解的结论,明显的皇委会没法揭发赵明福死因的真相。

我很惊讶。皇委会的5位委员都是他们各自领域中的专家,也是德高望重的人物。似乎没有理由质疑他们的廉正。要合理推论报告撰写的逻辑只有一个-谋杀或至少是必须受到处分的,在盘问程序中造成误杀。但是突然的,没有任何基础、没有任何证据(事实上是与证据相反)的情况下,皇委会将所有重大发现转折成为一个充满幻想、臆测、神奇地,甚至还如小说般地段落。

任何理智的人都难以相信,这5位皇委会委员会吐露出上述的说法。那是不符合信仰的。

配合赵明福皇委会报告的精神,或许我应该尝试归纳出一个充满想象空间的结论,来吧!

或许有着政治介入,或至少是一些重量级的影响。

或许政府没法处理谋杀作为调查结果所带来的反弹。或许,一早就被通知赵明福皇委会将会以赵明福被谋杀作为总结,然而却有人逼迫皇委会编造出这个“灰色地带”,一个因为无计可施而欺骗大马人民的剧本。

你会觉得这个理论难以置信吗?其实再怎么样也不会比报告中的“被迫自杀”来得更不可理喻。

大马正处在一个有趣的年代。我们的司法让我们失望、我们的政府让我们失望、我们的政治人物及领袖都让我们失望、我们的警察也让我们失望。那许多的机构都在在地让我们失望。随着这个“被迫自杀”的发现,赵明福皇委会是最让我们失望的。原本应该揭发真相的,却抛出了更多的骗局还有疑惑。

警方宣称未见违法拒绝调查 反贪会三官员纪律对付过关?


赵明福皇委会报告已出炉一周。尽管报告指出,赵明福无法承受反贪污委员会的精神折磨而自杀,但3名涉案的反贪会官员预料最终只会面对内部纪律对付。

虽然民间组织、在野党、律师公会、甚至连首相署部长纳兹里异口同声要求,3人受到刑事对付,但警方却声称,反贪会官员在整个过程中并无触犯任何法令。

反贪会目前已将3人停职,同时设立一个特别工作队展开内部调查。不过它没有为调查设下期限。

遭皇委会点名的三名反贪会官员分别是:时任雪州副总监的希山慕丁哈欣(Hishamuddin Hashim)、雪州反贪会调查官员安努亚依斯迈(Mohamad Anuar Ismail),及雪州反贪会执法助理官员阿斯拉夫(Mohd Asraf Mohd Yunus)。

皇委会报告是指控他们涉嫌持使用续不断、激烈及不恰当的方式来盘问赵明福,导致他蒙受精神压力,选择自杀,因此违反反贪会调查程序。

《当今大马》整理了皇委会报告出炉至今的事态演进:

7月21日



纳兹里在国会大厦公布长达124页的皇委会报告。

报告指出,特定反贪会官员涉嫌持使用持续不断、激烈及不恰当的方式来盘问赵明福,导致他蒙受精神压力,选择自杀。

皇委会声称,希山慕丁、安努亚依斯迈和阿斯拉夫在案发时,可能曾为赵明福进行第4次盘诘,成为赵明福自杀的“最后一根稻草” 。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所谓的第4次盘诘只是皇委会的假设,旨在解释导致赵明福自杀的心理转变。

此外,报告也形容另一名反贪会官员阿曼(Arman Alies)是“欺凌者”,为了取得供词不惜以不恰当的方式盘问赵明福。

皇委会也点出,希山慕丁和属下的官员在听证会供证时撒谎。而且希山慕丁在发生命案后,获擢升为森美兰州反贪会主席。

7月23日


律师公会主席林志伟发表文告,要求当局援引《刑事法典》第304和304A条文,即误杀和疏忽导致他人死亡的罪名,来调查相关的反贪会官员。

NONE行动党国会领袖林吉祥(右图)敦促总检察长阿都干尼和反贪会解释,为何没有对3名官员采取行动。

反贪会稍后发表文告宣布,该会将停止3名官员的职务,不过并没注明名字。《当今大马》随后向其公关官员求证,才确定他们的身份。

反贪会在文告中也表示,他们将成立一个以反贪会副主席查卡利亚(Zakaria Jaffar,负责管理和专业事务)为首的特别调查队,依据皇委会报告展开全面的内部调查,并提呈报告。

不过,根据反贪会以国语书写的文告,该会把皇委会针对3人的调查发现,定调为“指控”(tomahan)。

同时,《星报》网站引述纳兹里的谈话报道,指政府要将3人提控上庭。

纳兹里说,政府已经要求警方依据皇委会报告展开调查,并希望一旦完成调查后,总检察长阿都干尼能深入研究调查报告。

“肯定有抵触《刑事法典》。我们希望有足够证据让总检察长带上法庭。”

另一边厢,首相纳吉只表示当局必须依据现有法律和条规来对付3人,未提出任何具体承诺。

7月25日



根据《马来邮报》报道,雪州总警长敦希山(Tun Hisan Tun Hamzah,左图)指出,由于皇委会报告并没指雪州反贪会触犯法律,因此警方决定不调查报告的发现。

“根据皇委会的调查发现,他们被发现有利用持续不断、激烈及不恰当的方式盘问赵明福,触犯反贪会的程序。不过,并没发现任何刑事罪行导致这名政治助理死亡。”

这与纳兹里的说法背道而驰。

7月26日

反贪会调查主任慕斯达法(Mustafar Ali)表示,除了3人之外,反贪会不会将其他官员停职,也没有为内部调查设下期限。

他解释,这是因为反贪会不要匆促对皇委会发现进行调查。

慕斯达法透露,内部调查将会专注在该会的行政和程序课题,至于刑事罪行则交给警方展开调查。

Wednesday, July 27, 2011

赵丽兰矢言缉凶斗争才刚开始 林吉祥吁重新从他杀角度调查



在拒绝接受赵明福被迫自杀的皇委会报告后,赵明福胞妹赵丽兰昨晚坚定的昭告大众,赵家新一波的追缉害死赵明福人士及还原真相的斗争“刚刚开始”。

赵丽兰表示,赵明福皇委会报告的出炉并不等于事件结束,而是刚刚开始而已。

赵丽兰昨晚行动党举办的“说好的真相呢?”明福沉冤待雪讲座会上,如是指出。赵丽兰在其近半小时的致词上,罕见的并未洒泪,表现极为坚强。
 
纳兹里促民众接受报告

  
赵明福于2009年7月16日被发现卧尸沙亚南商业大厦5楼阳台处,赵家一直奔波劳碌为赵明福伸讨真相。

赵家前后经历了长达一年半的验尸庭及五个月的皇委会听证会。

皇委会报告于上周四出炉后引起反弹,惟首相署部长纳兹里要求民众接纳这份报告,并强调政府不会再设立其他皇委会来满足大家的要求。

不过,赵丽兰坚定重申,赵家不会接受这份报告,因这份报告充满疑点及矛盾处,也没有证实显示其兄死于自杀。

批反贪会说谎逃避责任



赵丽兰指出,皇委会报告中疑点包括,警方抵达命案现场后,反贪会14楼窗口是关闭着的。

“其他的疑点还有,反贪会证人发现我兄长包包的地方都不一样,各证人在供词上都刻意回避提及本身接近过坠楼窗口。”

“当天,来自巴生的反贪会官员祖基菲里供证说本身在命案发生凌晨3点15分已离去,事实上他直至上午7点才离开雪州反贪会。”

“如果他们没有做错事,又何必要说谎,他们都在逃避责任。”

“皇委会提供的仅是猜测性结论,我们不接受这答案,我们要的是当天的真相。”

未深入调查遭虐待部分

赵丽兰也说,这份报告已点出其兄在反贪会遭到虐待,然而这份报告仅是点到即止,未有更深入的调查。

赵丽兰坚信赵明福死于他杀,敦促总检察署马上起诉三名涉嫌谋杀赵明福的官员,否则要总检察长阿都干尼下台。
 
昨晚的讲座会在隆雪华堂举行,主讲人包括赵家代表律师哥宾星、行动党国会领袖林吉祥、雪州行政议员欧阳捍华等。

未邀辩论仅要厘清争议




林吉祥在致词时揶揄皇委会报告,阐明这是一本叙述反会贪会状况的“恐怖读品”,并建议国人必须阅读。


林吉祥也澄清,本身并未邀请首相署纳兹里跟他辩论,只是邀请后者在昨天来隆雪华堂厘清一些问题而已。

“纳兹里说过这份报告为反贪会官员脱罪,也免除反贪会的一切责任,我上周末要求他现身在讲座会详加说明而已。”

目前身在英国的纳兹里,却透过助理表示同意林吉祥的辩论战帖,惟强调他须在齐戒月后才应战。

林吉祥认为,辩论并不是适合解决赵明福坠楼案争议的场合,这须交由警方及皇委会解决。

“无论如何,我会等他从英国回来再跟他进一步详谈此事。”

提供线索要求重新彻查

林吉祥也基于皇委会报告及赵案迄今出现的四项全新线索,而呼召政府重新开启赵明福坠楼案的各项调查,并从赵明福被害角度彻查。

“第一项线索,皇委会报告说明除了两名反贪官员外,余者在庭上皆说谎。这是不能被接受的,说明证人之前同样向警方及验尸庭说谎。”

揣测明福第五度录口供

“第二项线索,皇委会竟在报告中说赵明福毙命当天凌晨3点半至 6点半,第四度遭反贪会官员盘诘。”

基于上述第四度录供的说法,林吉祥推敲赵明福或在坠楼前,即上午7点至11点之间第五度被反贪会官员录口供。

林吉祥也说,最后一项线索便是命案发生后,部分相关资料在网上流传,而当时拥有这些资料的单位便是反贪会。

从后院到大堂

赵明福的冤魂手里
拿着一支寒呛的两块半的国旗
和全体人民
陪着皇委会到一个大马的夜市场逛了一圈
仍旧回到国阵政府阴暗的后院
等待天明

而大堂,阳光充足
是炫耀2千万一句口号的好地方
是五亿元佣金的潜水艇裸泳的好地方
是查宫和基宫玩家家酒的好地方
是7千万一颗大钻戒做日光浴的好地方
是124亿自贸区超支的展览馆
是旅游部160万在面子书
举行免费的午餐的好地方

大堂两旁的走道,一旁是
反贪污局随意踏死一些蚂蚁
和鳄鱼喝茶聊天的好地方

一旁是,法官和袋鼠
互相亲吻表演活春宫的好地方

哥宾星挑战总检察长辩论赵案 若拒绝提控反贪会官员应下台



总检察长阿都干尼在倍受争议的赵明福皇委会报告出炉后,仅建议纪律对付违反标准作业程序的反贪会官员;针对阿都干尼的说法,赵明福家属代表律师哥宾星挑战阿都干尼辩论,以便指点检方可对反贪会官员采取的检控行动。

“阿都干尼,你(若)说没有法律条文可提控,来,来辩论吧,我会告诉你哪一个刑事法典条文可以提控。”

哥宾星续说,这份报告已指出某些反贪官员在皇委会听证会上说谎,可在刑事法典193假口供条文下被控。

假口供蓄意伤人录供监7年




根据刑事法典第193条文,在法庭上蓄意提供虚假口供及捏造假证据,最高可被监禁7年及罚款。

“还有,检方也可在刑事法典第330条文(逼供)提控,罪成者最高可被监禁7年,以及罚款。”

哥宾星昨晚是在“说好的真相呢?”明福沉冤待雪讲座会上,如是指出。

“若有必要,检方甚至可采取刑事法典第304误杀条文,甚至是302谋杀条文。检控是总检察署的权限,提控后就交由法庭裁决好了。”

别指望人民接受纪律行动

哥宾星说,若阿都干尼最后无法提控这些违法官员,应向民众作出交代,否则就应该下台求去。

皇委会在上周四公布的报告中阐明,3名反贪官员以违规方式盘问赵明福。阿都干尼在两天后回应说,若3人违反标准作业准则,可交由公共服务委员会纪律局处理。

哥宾星昨晚讥讽的说:“阿都干尼,你别指望我们会接受你的纪律(建议),然后赞许你说做得好。若有官员不称职,我们要将他撤走。”

法律不允“推断”自杀结论


哥宾星说,赵明福丧命当天凌晨3点半至6点半,皇委会根本不知道赵明福在做什么,但结论出来是他被迫自杀了。

“根据法律,自杀是不能靠推断(presume)来认定的。这一点,赵明福验尸庭就依法判断。”

验尸庭今年1月5日裁定,赵明福坠楼为一宗悬案,否决赵明福自杀身亡,却未确凿将此案结论为他杀。

“皇委会的结论会留下严重的印记,这对赵家未来的生活产生莫大影响。”

500人赴会为明福点蜡烛



哥宾星说,站在赵家立场,也会为接下来的入禀的挑战皇委会报告司法检讨诉讼,做好准备。

“我们是不会停顿下来,直至为赵明福讨回公道为止。”

这场由行动党在隆雪华堂举办的讲座会,吸引逾500人踊跃参加。

大会先以烛光会拉开序幕,赴会者每人点燃一支蜡烛在地上排列出英文字母“公正”(justice)。大会也为赵明福默哀。

大会举手表决不接受报告 

赴会者包括赵父赵亮辉、赵母张秀花、赵明福兄弟姐妹赵铭期、赵丽君及赵丽兰。
 
主讲人包括行动党国会领袖林吉祥、回教党副主席胡桑慕沙、雪州行政议员欧阳捍华及赵丽兰,主持人则是亚沙区国会议员陆兆福。

值得一提的是,大会也在林吉祥询问赴会者是否接受皇委会报告时,进行“变相表决会”。大部分民众都举手表示不接受这份指赵明福自杀的报告。

人格谋杀等同二度杀害

除此,胡桑慕沙也说,这份报告及当局对赵明福性格部分的描绘,等同人格谋杀,也是对死者的二度杀害。



欧阳捍华在致词时说,他本身才是反贪会所鉴定滥用议员拨款案的嫌犯,而其前政治秘书赵明福不过是证人,他俩也被证明清白。

“这报告指明福内心挣扎、怀有罪恶及感到绝望,乃至从原本的自杀低风险群变成高风险群....我读了五遍,也无法找出他自杀的理由。”

促马华黄衣人作出道歉



欧阳捍华话锋一转,把矛头指向日前声称为赵明福讨公道的马华沙登区会基层,敦促马华应向赵明福及国人道歉。

“这两年来,我们没有看到任何马华党员挺身为赵明福伸张正义,然而他们穿上污辱我们的严肃黄衣,这对赵明福是不敬,也戏弄集会者。”

“我要求这些穿黄衣的马华党员,对赵明福及全体人民道歉。”

赴会民众也在欧阳捍华提及马华沙登区会基层的请愿时,发出倒嘘呼声。马华沙登区会基层前日(25日)上午以赵明福好友身份,展开示威并要求欧阳捍华辞职以示对赵明福命案负责。